现代蒙古文学词汇体系源于达·纳楚克多尔吉作家
艺术与文化
蒙通社乌兰巴托4月27日电,今年正值现代文学的奠基者、伟大作家达希道尔吉·纳楚克道尔吉诞辰120周年。除作家、诗人身份外,他还在民族学、历史学、语言学、术语学、翻译、新闻以及政治等多个领域作出重要贡献。本社正以系列报道形式加以介绍他本人。本次重点围绕他在科学院任“语音学部”负责人时期的工作,对蒙古国科学院语言文学研究所所长、副教授奥·辛巴亚尔进行了专访。
问:在科学机构初建时期,达·纳楚克道尔吉发挥了怎样的作用?特别是在1935—1936年担任语音学部负责人期间,他完成了哪些工作?
答:担任语音学部负责人后,他于1936年主持并亲自参与了物理学、化学、政治、经济、军事、医学、技术以及文献学等领域术语的制定工作。
此外,他在20世纪30年代编纂了蒙德双语词典,手稿达546页,收录词条超过一万条。
在科学院工作期间,他于1931年制定了《改革新闻》杂志的创办计划,明确提出该刊以发展和研究科学、文学及经济为宗旨,甚至详细规划了刊物内容及作者分工。

这可以视为当代科学类报刊的开端之一。随后,他还参与了1935年科学院拟定出版《新词典》杂志的计划委员会工作。同时,他于1929年参与创建了蒙古国作家协会工作,并于1931年当选为“蒙古国革命作家协会”的出版负责人,为文学刊物《蒙古国革命作家协会》制定出版计划,甚至对作者及写作内容作出分配安排。
此外,他在一年内撰写并整理完成了《蒙语拉丁化规则》,共三章六十余条,准备付印。这反映了20世纪30年代蒙古国尝试推行拉丁字母的早期探索。该规则于1932年1月提交科学院主席团会议讨论,内容不仅借鉴了国外学者成果,还结合了中部喀尔喀方言及各地方言研究成果。遗憾的是,这一著作目前已佚失。
他还编纂了一部蒙语近义词词典,积极推动蒙古语言文字的规范与发展。此外,他还负责整理卢布桑丹赞的《黄金史》以供出版。在耶罗期间,他与蒙古国社会、政治、科学界人士、文化教育家和学者一起收集和记录了民族志资料,并记录了古老故事、传说故事及民间口头文学。
问:那么,目前贵研究所保存着哪些与达·纳楚克道尔吉有关的有趣史料和文献呢?
答:他在深入民间活动时,会记录口头文学、萨满信仰、民间传说、谚语和成语等内容,还会随手记下诗歌的构思。此外,还保存有《大夫人》《我的故乡》的诗稿片段,以及用蒙文工整书写的《草原的美景》手稿,还有他翻译的卡尔·马克思的《资本论》,以及《蒙古人民的天才》《隐藏的宝藏》《别样的教育》等剧本手稿,其中部分至今尚未出版。
他在1931—1932年使用过的随身笔记本(民俗记录)是语言文学研究所收藏中最为珍贵的文物之一。
达·纳楚克道尔吉在翻译、文学创作、文艺理论、诗歌以及民间文学研究等领域都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,甚至还编写过术语词典。他曾与蒙古国科学事业的奠基者之一、启蒙思想家、政治家扎姆斯兰·策文,以及原经籍院院长、历史学家苏·扎米扬等著名学者密切合作。同时,这位伟大的作家本身也是一位不断探索新事物、传播文化、启迪民智的人。从某些记录来看,他似乎也具有政治家的敏锐。如,他曾记载:“德国民族党在1932年选举中位列第三。” 他还介绍过德国文化中的“广播”“先锋”“童子军”“体操”等新兴事物,撰写了一系列相关文章和报道,仿佛也在履行记者的职责。
关于他的诗作《我的故乡》,院士呼·桑比勒登德布曾评价说,“仿佛是乘飞机俯瞰祖国上空后写下的”, 而劳动英雄、宇航员朱·古尔拉格查则感叹道,在还没有人进入太空的年代,他是如何写出“蔚蓝壮丽的地球”这样优美的词句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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